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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爱好者考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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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乌字号敌楼匾额的发现及排序问题  

2017-01-08 12:33: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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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涞源县旅游文物局文物保管所所长安志敏跟长城打了20年交道,他说涞源的长城从头到尾走了两遍,境内122.5公里长城是他在2002年至2003年,用百米测绳一点点丈量出来的。“涞源县境内长城大致分为六段,根据所处位置村落的名称被叫做乌龙沟长城、浮图峪长城、插箭岭长城、宁静庵长城、白石口长城、以及茨沟营段长城,而长城上面的敌台又以‘乌字号’、‘白字号’、‘浮字号’等进行编号。”  张保田说,长城是个军事防御体系,某个字号的长城就类似于一个防区,比如乌龙沟长城区域当时驻扎的是把总级的军官。敌台上的匾额显示该敌台的编号,就相当于对此处进行定位,换防或者哪一处受到攻击,下达命令时说清号台编号就可以准确指示坐标。
         《明长城考实》、《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以及张保田所著《追寻远去的长城》认为乌龙沟长城敌台序号排列是从隋家庄玉帛沟开始由南向北排列的。也就是说从隋家庄玉帛沟至唐子沟西侧的19座敌楼序号应该是乌字一号台至乌字十九号台。
        “明万历年间修建的长城绝大部分敌台都有匾额,但是现在尚存在敌台上的所剩无几,寻回来妥善保存的也不多。涞源境内敌台匾额可以说相对保存最好的,浮字号、白字号、插字号等都有字迹清晰的号台留存下来,但此前却未曾寻见过带有字迹的乌字号匾额。” 
         《燕赵都市报》报道:涞源县唐子沟村人李勇是“乌字XX号台”匾额的发现者。李勇的父亲李凤鸣是位老长城保护员,受父辈影响,李勇对紧邻村北的长城也颇有感情。父亲上了年纪,他便时常替父亲去长城上转转。“这块石头是在大茨沟村的一处地头儿上发现的。当时地面上露出一个石边,我感觉它和别的石头不一样,颜色很白,边缘很整齐。”这些年跟着父亲巡护长城,也常给到访的长城专家带路,李勇对长城上的“物件儿”多了份敏感。李勇便把条石挖出来,石板大概55多厘米长,40余厘米宽。他把石板背下山,用水冲洗干净后,石面上露出一些字迹,字迹并不十分清晰,但经仔细辨认,可以识别出繁体的“乌字**号台”字样。
         北京研究长城的专家张保田(《追寻远去的长城》作者)曾对乌字号匾额产生了兴趣。“2006年,他在搜索美国人W.E.盖尔拍摄的长城照片时,发现他的专著《中国长城》英文版第7章第78至79页,描述了四通长城碑刻,当中记载了他所看到的长城敌台编号,其中就有‘乌字五十三号台与五十四号台’,并拍有照片。”此后对照W.E.盖尔拍摄的照片场景,张保田几经寻找,终于在2008年找到了上述两座敌台的所在地正是唐子沟村(该村在乌龙沟长城区域内)北侧,但此时距离1908年11月W.E.盖尔的到访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这时敌台上的匾额已消失不见了。2008年,张保田在W.E.盖尔拍摄的唐家沟村北长城的相同角度,重新拍摄了一张照片,“两相对比差别不大,这段长城总体来说没有遭到太大破坏。”
         “明万历年间修建的长城绝大部分敌台都有匾额,但是现在尚存在敌台上的所剩无几,寻回来妥善保存的也不多。涞源境内敌台匾额可以说相对保存最好的,浮字号、白字号、插字号等都有字迹清晰的号台留存下来,但此前却未曾寻见过带有字迹的乌字号匾额。”因此说李勇率先发现的“乌字XX号台”匾额对研究乌龙沟这段长城敌楼的排序及具体位置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长城的专家“布衣行者”在他的博客中分析:“根据威廉,盖尔在《中国长城》的描述,(威廉·埃德加·盖尔(William Edgar Geil,1865-1925),20 世纪初美国著名旅行家、英国皇家地理学会会员。1908年,他完成了对中国长城的全线考察,并于翌年出版了世界上第一部长城专著。他是他那个时代阅历最丰富的旅行家之一,他曾四次考察中国并留下了4部专著《扬子江上的美国人》、《中国长城》、《中国十八省府》、《中国五岳》)唐子沟一带的编号应该是乌字五十三到五十五号台,盖尔是亲眼目睹过匾额的,且汉语--英语--汉语翻译过程中,数字不会有错,所以盖尔的说法应该采信,后来者没有理由和资格不采信。”我也认同这个说法,毕竟威廉.盖尔是亲眼所见。根据盖尔描述的分析认定乌字台应该由北向南编号,这样与涞源境内其它段长城的编号方向顺序一致。 但现场看到这块匾后,缺损部分确实容不下三个字,顶多两个字,所以我暂时闭嘴了。几个推论(1)盖尔记错了,这里敌台编号就是一位数,或者20以下的两个字:(2)盖尔是对的,但此匾不是唐子沟当地的,而是从其他地方移来的;(3)承认盖尔说法,因为此地匾的石材宽度不够,省一个字,如“乌字五三号台”等、那种推论都不确定。也许眼力好专家见到实物能做出更令人信服的推论。”再次打开Google Earth,结合盖尔的描述我认为:无论“大茨沟”具体是哪条沟,这块石匾上的文字又不是“烏字拾號薹”,那么只有“烏字陸拾號薹”最有可能,也就是说我最关心的问题的答案是唯一的,那就是乌龙沟长城敌楼排序方式是由北而南排列的,临近玉帛沟的乌字号敌楼序号应该是“乌字七十一号台”,而不是“乌字一号台”。当然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搞清楚发现这块石匾的具体位置,也借此能够推断出石匾上的文字到底是不是 “烏字陸拾號薹”。《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下册第74、75页标题为“威廉盖尔的骡队在唐子沟”的长城老照片及标题为“唐子沟长城”的复拍片却与其上册的文字描述相悖:标题下方括号内文字为“本次调查确认此段墙体敌台从右向左分别为涞源‘乌字55号台’‘乌字56号台’‘乌字57号台’”。也就是说《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下册的老照片复拍推翻了《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上册和《明长城考实》关于敌台序号的文字描述,我不知道这是《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编纂者的失误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自摆乌龙。《河北省明长城资源调查报告》[涞源卷]下册在第77页还有两张标题为“唐子沟敌楼”的老照片和复拍片,标题下括号中文字为“本次调查确认此敌台为涞源‘乌字18号台’”。同样是唐子沟长城敌楼的老照片,一个是55、56、57号敌台,另一个是18号敌台,之间相隔37座敌楼,难道在乌龙沟长城沿线有两个唐子沟?我查阅了百度地图和与之相关的其它地图资料,发现乌龙沟长城沿线只此一个唐子沟没有第二。我想起了张保田所著的《追寻远去的长城》,于是翻至第275页,同样的老照片复拍,《追寻远去的长城》把这张照片确认为“乌字五十四号台”。于是我停下敲键盘的双手喝杯茶理理头绪……,右手无意间触碰鼠标把电脑拨回了Google Earth界面,为了对比不同排序方式我在标注敌台编号时同时标注了不同方向的序号,乌字十八号台反方向序号正好是乌字五十四号台,见第一页插图。我恍然大悟:敌楼的序号没有变,变了的是我们的思维。
         西早剑看到“布衣行者”的文章很激动,认为老师的分析很深入务实,令人敬佩。关于唐子沟乌字号牌匾的发现,我是当事人之一,根据老师的描述,据西早剑 13910903871最近多次赴唐子沟测量附近牌匾的尺寸,发现唐子沟峡谷北侧第三个敌楼的牌匾长度明显小于其他敌楼,经测量长度与李勇发现的牌匾尺寸(50X45)相当,此处与大茨沟庄(牌匾发现地)很近,而且从54号台倒推的话,此处牌匾应为50号台,大小、位置、编号都具有合理性。据二位专家的分析,该匾应为“乌字伍拾号台”更为合理。


关于乌字号敌楼匾额的发现及排序问题综述 - 摄影爱好者 - 摄影爱好者考察记
李勇发现的“乌字XX(伍拾?)号台”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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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字号长城敌楼分布图(1-71)(从右向左排序,从北向南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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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盖洛在《中国长城》中的骡子驼队照片,从左至右分别是乌字54号台、乌字55号台和乌字56号台 
关于乌字号敌楼匾额的发现及排序问题综述 - 摄影爱好者 - 摄影爱好者考察记
威廉盖洛在《中国长城》中的骡子驼队照片的老地方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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